我就没见过这种神经病。此时此刻,我浑身燥热地缩在浴缸里,视线模糊,指甲把掌心掐出了血。而那个男人,那个原本应该是我保镖、后来离奇失踪的男人,正如同一尊煞神般守在门口。他眼底猩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嘴里念的却不是经,是恨。「江离,你这次要是再敢睡完就跑,我就把你的腿打断,拴在我裤腰带上。」「我是个传统的男人,你坏了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