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俞景山轻笑:“我为什么要生气,本来就不是一个人。”“我倒是希望,她清醒一点,别真把傻子的感情当真。”我心口刺痛了几下,面上还是维持微笑:“姐夫说笑了。”俞景山转身就走。怀成玉冲我笑了笑,转身跟上:“咱们一会儿去看拳击吧,我想看看妹妹的陪练。”被送到拳击俱乐部,已经是下午了。我马上被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