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侍君,别以为自己还是从前的正君。在这儿,你就跟我们一样,凤君殿下的凤袍金贵,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别说你现在只是小小侍君,就算还是贵君,也担当不起。”裴清宴不会针线活,当拿起一团丝线,指尖刚触碰到线头,一阵刺痛传来。线团里藏着的数根钢针,瞬间扎破了他的手指,血珠冒了出来,滴在丝线上。管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弄脏了御用的金线,你赔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