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死的那天,楼下站满了举着手机的人。他们骂她脏,骂她活该,骂她这种女人就该从高处掉下去。七年后。祁晏州把婚戒套上我的手,漫不经心地碾了一下。“婚礼照办。”“新娘换人。”“你留下。”我抬头看他:“留下做什么?”他把另一张房卡推到我面前,语气轻得像在谈天气。“做见不得光的那个。”“姜窈要名分,你要听话。”“基金会那笔账,只有你最熟。”“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