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哆哆嗦嗦的走过去。陈烬余的伤口在右肩,贯穿伤,子弹从前面进去从后面出来。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边缘发黑,开始溃烂。“把子弹取出来。”他从茶几上递给她一把刀。陈烬余在这几步路就摸清了眼前这个女孩的性子,胆小怕事,就算真的把刀给她,她也没有胆量跟自己殊死一搏。况且就算真的有,陈烬余当然有自信可以瞬间反杀。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