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我们不合适。”柳梦瑶拨弄着刚做的法式指甲,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餐厅里悠扬的钢琴曲。这里是“云顶阁”,人均四位数,A市最顶级的西餐厅。是江澈攒了三个月家教费,才敢带她来过纪念日的地方。他身上的廉价白衬衫,和这里昂贵的骨瓷餐具格格不入。“为什么?”江澈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攥着天鹅绒餐巾的手,指节泛白。“为什么?”柳梦瑶像是听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