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就你这些破烂玩意儿,也配占着我儿子的房?”婆婆尖利的声音划破空气,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径直走向我的工作台。“今天我就替你把这些垃圾清了!”剪刀的寒光对准了我尚未完成的那幅《百鸟朝凤图》。那是我为我去世的奶奶准备的。我下意识地扑过去,挡在台前。“妈,你不能动它!”“滚开!”婆婆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我额头重重磕在桌角,血瞬间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