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的时候,婆婆李秀英正把一盘咸得发苦的炒白菜推到我面前。“吃啊,愣着干什么?”她用筷子敲了敲盘子边缘,“我们家几十年都这么吃,就你事多。”咸菜的味道冲进鼻腔,我胃里一阵翻腾。这一幕太熟悉了。三年前的同一天,同一个餐桌,同一盘咸得能齁死人的炒白菜。那时我刚和王浩结婚半年,还傻傻地以为只要忍一忍,就能换来家庭的和谐。于是我忍着反胃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