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那天周母坐在客厅里,看我的眼神冷漠得像在看陌生人。“苏晚,你也别想太多。”“女人嘛,安分守己,你顾好自己的本分,给我们老周家传宗接代就行了。”她的话像钝刀子,一下又一下割在我心上。原来我在周时宴和他们家人眼中,不过是个生育工具。我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