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墓园,他就被人一左一右钳制住。“你们做什么!”无人理会陈礼昼的话,只是将他摁着跪在地上。钟母从阴影里走出来,神色冰冷。“一个乡下来的野小子,真以为能鲤鱼跃龙门?要不是晴依当初鬼迷心窍,你这种货色早该在泥潭里自生自灭!现在你居然还不知廉耻地把那种腌臜视频放到纪念日上让我们钟家丢尽脸面!”“今天,你就跪在这好好和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