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先……”时媚小声的嘟囔,到最后还是不舍得再说什么。“我发烧了嘛。”纪隐蹭了蹭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脑子不清醒,你不仅不体谅,还……还那样……”“我哪样了?”时媚忍住笑意,反驳了一句,“不是你让我灭火的吗?”“那也不是那种灭法啊……”纪隐的声音更显委屈可怜,“都给我吓出心理阴影了。”这下时媚完全忍不住了,撑着台面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