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后半程,我如坐针毡。萧绝没再看我,但我能感觉到,那种被盯上的寒意如影随形。好不容易熬到散席,长姐被皇后留下说话,我跟着其他女眷往外走。“二**留步。”低沉嗓音从身后传来。我背脊一僵,慢慢转身。萧绝站在三步外,月光洒在他肩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他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正是我刚才慌乱中从腰间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