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安早上是被冻醒的。空调开了依然很冷,如果没空调,估计更冷。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外白茫茫一片,雪还在下。他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往旁边看了一眼。人已经不在了。徐易安愣了一下,起身去摸床铺——凉的,走了有一会儿了。他站那儿,想起昨晚的事,脸色阴沉得很。堂堂上市公司老板,被一个十八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