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烛下看春桃递来的新录,笑了。谢临渊果然出手了。他想把水搅浑,把矛头引向宫里——引向那些可能支持我的内侍。“殿下,要压下去吗?”春桃问。“不。”我提笔,在册子上勾出几个名字,“让说书人再加一段——就说那公主幡然醒悟,跪在宫门前哭诉:‘妾身愚钝,被奸人利用,求父皇明鉴!’”春桃一愣:“这岂不是认了?”“认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