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乡野村妇,冲喜嫁入侯府的第三日,夫君便咽了气。披麻戴孝刚过头七,侯府就被圣上抄了家,不得以之下我只能将夫君的亲人带回了村。婆母嫌粗布磨得身上疼,念叨着往日的绫罗绸缎;夫妹对着桌上糙饭愁眉不展,念叨着往日的山珍海味;两个未及冠的小叔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念叨着往日的呼奴唤婢。我望着哭哭啼啼,唉声叹气的一家人,直接把镰刀扔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