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小区很安静。路灯昏黄的光拉长了我们的影子。周岩没有停,拉着我一路狂奔到停车场。他用钥匙解锁了我们的车。刺耳的解锁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他把我塞进副驾驶,自己迅速上了车。车子发动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我们家那栋楼。九楼的窗户,黑漆漆的。整栋楼都黑漆漆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