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凌晨三点,我蹲在村委会后面的臭水沟里,指甲缝嵌满黑泥,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出一张陌生的脸。三天前我还是省城律所的王牌诉讼律师,此刻却像个真正的流浪汉,等着捕捉那个男人受贿的最后一击。这条沟渠通向村外小河,是我儿时捉泥鳅的地方。三十年了,沟还是那条沟,村子却不再是那个村子。或者说,从来就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样子。手机震动,搭档阿生发来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