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铁狂跪在金銮殿上,额头的冷汗把地砖都浸湿了。他看着面前那杯泛着幽光的“鸩酒”,手抖得像风里的残叶。当今圣上坐在龙椅上,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只冷冷地说了句:“将军,请。”满朝文武屏住呼吸,谁都知道,这杯酒下去,铁家军的兵权就得易主。就在这生死关头,一个穿着宽大儒衫的瘦弱书生,竟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一溜烟儿窜到御前。“圣上,这酒闻着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