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滚烫的泪,砸在鹤琮礼微凉的手背上。空气像是被寒夜冻住了一瞬。鹤琮礼垂眸,目光落在她冻得发紫的鼻尖、泛红的眼尾,还有那明明在发抖、却硬撑着不肯示弱的小脸上。方才在车里被她一句“离婚两清”压下去的戾气,此刻尽数化作沉暗的翻涌。下一秒,他伸手,不由分说地扣住她手腕,将人往怀里一带。宽大温热的手掌裹住她冰凉的后背,带着他身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