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雅华贵的大殿正中,纯金浮雕的御座上,身穿朱红色朝袍的男人姿态懒洋洋的靠在上面。他微抬手臂,单手按在女子的头顶,指骨精致的五指嵌进她的发丝,轻轻下压,“还用教吗?”惹人怜惜的紫衣女子跪在御阶上,颤抖着指尖去解男人腰间的玉带。“乖。”凤曜锦长睫懒懒垂着,屈指敲了下她的发顶。祝知月几乎崩溃,“锦哥哥,我同你在一起,你放过谦哥哥他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