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宫墙高耸,凤仪门在月光下泛着冷青色的光。沈靖禾一袭素白深衣,未戴珠翠,只在发间簪了一枚银制梅花簪——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她在宫门前,像一株孤梅,静立于风雪之中。身后脚步声轻缓,玄色龙纹袍角拂过青石阶。萧以川独自走来,未带侍从,只执一盏宫灯,灯光映在他清俊却疲惫的脸上。沈靖禾始终垂首跪拜,谨守臣礼,未曾真正窥见龙颜——这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