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这是空欢喜一场。怕是身体出了什么别的毛病,才导致了错误的检测结果。我必须去医院。必须让医生亲口告诉我答案。第二天,我请了假。我没有告诉陆泽,也没有告诉婆婆。我一个人,悄悄去了医院。还是那家医院。七年前,也是在这里,同一个医生,给了我那张“判决书”。挂号,排队,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