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视线极其缓慢地下移,落在了她紧紧攥着防湿围兜的双手上。在她的右手虎口处,有一道很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月牙形旧疤。那是十年前,有人在天台上笨手笨脚削苹果时留下的。金属口镜在陆沉修长的手指间,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毫米。“患者太紧张了?”陈旭小声嘀咕了一句,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死寂,“沈**,不用怕,只是先检查一下,还没上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