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方是贺家的,她签就行。」「一个摆摊的,不签又能怎样。」上辈子我把一切交给枕边人。配方被偷,店被夺,妈被断药害死。我二十六岁,死在精神病院。这辈子我在落笔一瞬醒来,把合同撕了。「一样都不给,一个都别跑。」【第一章】贺家餐厅的灯开得很亮。七副碗筷,菜凉了大半。蒋凤仙坐在主位,指甲一下一下敲着茶杯壁。「林昭,合同你看了三天了。」我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