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在六楼,没电梯。爬上去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陈建国知道了会怎样。他会暴怒吗?会打我吗?不会,他没那个胆子。他只会用一种受伤的语气说:“你怎么不跟我商量?”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门开了。阳光从窗户涌进来,铺满了整个客厅。阳台对面就是实验小学的操场,几个孩子在跑步,红领巾在风里飘。“这窗户能看到学校操场。”小张说。我站在阳台上,突然想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