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文章 手机版

书迷热搜《重生产后第三天,我发现儿子的“死亡真相”》为何能追文动力有木有!

第一章

我重生回到了产后第三天。

怀里抱着那件空荡荡的婴儿连体衣,凉飕飕的,没有一丝温度。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死死抱着衣服不撒手,

最后被他们当成疯子,关进了精神病院,不明不白地死在隔离室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抬头看去,墙角的那个红点一闪一闪,像恶魔的眼睛。

但我必须得演,

“把孩子还给我!”

我的嗓子已经哑得像破锣。

“我的孩子没死!我听见他哭了!就在隔壁!就在隔壁啊!”

我把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手指抠着墙皮,指甲断裂。

护士站的铃声,疯了一样响起来。

门被人猛地推开。

老公陈明冲了进来。

他穿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胡子拉碴,眼底全是红血丝。

一副痛失爱子、还要照顾疯妻的深情模样。

跟在他身后的,是主治医生张伟。

张伟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脸色阴沉。

“陈先生,你也看到了。”

“病人的躁狂症状没有缓解,反而加重了。”

陈明快步走到床边,想来抓我的手。

我本能地往后一缩,死死护住怀里的空衣服。

陈明眼神一痛,声音哽咽:“老婆,你别这样,宝宝已经走了……你接受现实吧。”

如果是上辈子,我会扑上去撕咬他,骂他是骗子。

但现在,我只是缩在床角,浑身发抖。

因为我看见了张伟手里的那张诊断书。

上面写着七个大字:重度产后妄想症。

1

张伟把诊断书拍在床头柜上。

“啪”的一声。

“陈先生,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张伟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她在病房里这样大喊大叫,已经严重影响了其他产妇。”

“再这样闹下去,只能强制转去精神科封闭治疗。”

精神科。

上辈子,就是这个词,把我不人不鬼地关了三年。

陈明痛苦地捂住脸,长叹了一口气。

“张医生,再给我点时间……她刚没在孩子,心里苦。”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

我眼角的余光扫了过去。

那是一个保险理赔的界面。

虽然只有短短一秒。

但我看清了。

【被保险人:陈宝宝(身故)】

【理赔进度:70%】

【预计赔付金额:600万】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我的孩子才出生三天,就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他就已经把“身故险”办好了。

600万。

那是卖我儿子的钱。

我心脏狂跳,血液直冲天灵盖。

我想杀了他。

但我不能。

我现在是“疯子”,疯子杀人,会被关一辈子。

我要清醒地,把属于我的债,一笔一笔讨回来。

陈明按灭了手机,转过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老婆,听话,把药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他端过床头的水杯,另一只手拿着两颗白色的药片。

那是强效镇定剂。

上辈子我死活不吃,被打了一针,昏睡了两天。

醒来时,孩子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

死无对证。

这一次,我看着他递过来的药。

陈明的手在抖,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紧张。

张伟站在门口,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也冷冷地盯着我。

我慢慢松开了怀里的婴儿服。

抬头。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我努力挤出一个破碎的笑。

“老公……我是不是病了?”

陈明愣住了。

张伟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刚才还歇斯底里的疯婆子,突然软了下来。

“对,你病了,太累了。”陈明急忙把药递到我嘴边,“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两片苦涩的药。

舌头一卷,压在了舌根底下。

以此同时,我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喉咙耸动。

“咕咚。”

我吞下了水。

“我吃完了。”

我把水杯放回去,顺从地躺下,拉起被子盖住头。

“老公,我不想去精神科,我会乖的。”

我在被子里闷声说道。

陈明明显松了一口气。

“好,好,只要你乖,咱不去。”

他和张伟对视了一眼。

张伟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戒备消散了一些。

“让她睡吧,药效很快就上来。”

脚步声远去。

门关上了。

病房里恢复了寂静。

我把药片吐在手心,塞进了枕头芯里。

黑暗中,我睁着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深夜两点。

走廊里传来了推车轮子滚动的声音。

两个护士在查房,停在了我的病房门口。

并没有推门进来。

隔着一道门,我听见了她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302这女的终于睡了?”

“睡了,闹腾了三天,也是可怜。”

“可怜什么啊,你是没看见,那孩子刚断气,殡仪馆的车就停楼下了。”

“这么快?”

“可不是嘛,那当爹的签字手都不抖,好像早就在等这一天似的。”

“嘘,小点声,听说那孩子……”

声音越来越小,脚步声远去。

我猛地攥紧了床单。

殡仪馆来得这么快,是为了销毁证据,还是为了掩人耳目?

我的孩子生下来明明有六斤八两,哭声震天响。

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我不信。

第二章

2

出院回家,刚进家门,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就钻进了鼻腔。

不是饭烧糊了。

是棉布燃烧后的味道。

我站在玄关,甚至还没来得及换鞋。

婆婆正拿着扫帚,把庭院里那堆还没燃尽的灰烬往花坛里扫。

那一刻,我的血几乎倒流。

我认得那个还没烧完的半个袖口。

那是为了迎接宝宝回家,我亲手缝的小老虎肚兜。

还有我准备了整整十个月的待产包、奶瓶、隔尿垫……

甚至还有那张还没来得及拆封的婴儿床垫。

全烧了。

婆婆听见动静,抬起头。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失去孙子的悲痛。

只有一种令人作呕的麻木和精明。

“回来了?”

她把扫帚往墙边一靠,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些晦气东西,我都替你处理了。”

“留着也是招鬼,不如烧了干净,早点把那个讨债鬼送走。”

讨债鬼。

这是她对我那个还没满周岁就夭折的儿子的称呼。

陈明站在我身后,手里提着我的行李包。

他伸手扶住我的肩膀,力道很大,像是一种无声的压制。

“妈也是为你好。”

陈明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那种恶心的温情。

“睹物思人,留着那些东西,你只会更难受。”

“听话,进屋吧。”

我死死盯着那堆灰。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上一世,我看到这一幕当场就疯了。

我冲过去扒那堆灰,哭得撕心裂肺,骂婆婆是老虔婆,骂陈明没良心。

结果呢?

被他们合力按在地上,嘴里塞了抹布。

陈明对着邻居解释:“我老婆受刺激太大,又发病了。”

坐实了我疯婆子的名头。

这一次。

我深吸一口气。

肺里全是灰烬的苦味。

我慢慢转过头,看向陈明,又看向婆婆。

嘴角一点点上扬。

扯出一个极其虚弱,却又无比顺从的笑。

“妈说得对。”

“是不吉利。”

“烧了好,烧了……我就能重新开始了。”

婆婆愣了一下。

陈明也愣了一下。

他们显然没想到,那个为了孩子能跟全世界拼命的我,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陈明眼底的疑虑散去了一些。

他松开抓着我肩膀的手,甚至还替我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这就对了,老婆,你终于想通了。”

“只要身体养好,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还会有?

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给杀人凶手生孩子。

回到卧室。

一切都和我去医院前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原本放在床头的孕期合照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香薰机。

正吐着白色的雾气,散发着甜腻的薰衣草味。

似乎急于掩盖这个房间里曾经存在过的另一个生命的气息。

“你去洗个澡,去去医院的病气。”

陈明一边解领带,一边对我说。

“妈做了饭,吃完早点休息。”

我乖巧地点头,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

我没有洗。

而是赤着脚,像只猫一样贴在浴室门板上,屏住呼吸。

外面传来了陈明打电话的声音。

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听清了。

“……嗯,接回来了。”

“看着挺正常的,应该是药效起作用了。”

“放心,不出意外这几天就能走完流程。”

“那笔钱……对,先把尾款结了。”

重生产后第三天,我发现儿子的“死亡真相”小说整本书读下来没有什么拖沓的感觉,足以证明作者的文笔和恰到好处的剧情。喜欢的朋友,不要错过哦!

书迷热搜《重生产后第三天,我发现儿子的“死亡真相”》为何能追文动力有木有! 试读结束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