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文章 手机版

饕餮小娘子免费大结局_桑榆赵大娘章节免费读

饕餮小娘子 是一本古言脑洞书籍,由超人气作者“佚名”潜心打扰,描写了主人公 桑榆 赵大娘 的精彩故事,备受粉丝们的追捧。第1章一柳巷深处,晨雾未散。桑榆将最后一块门板卸下时,东边的天光才刚刚漫过屋脊。京城还在将醒未醒的时辰,空气里浮着露水和隔壁周家铺子飘来的油饼香。“掌柜的,咱真不放鞭炮啊?”阿旺抱着一摞粗瓷碗从后厨钻出来,十六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印子。他把碗往桌上一墩,伸着脖子往巷子两头张望——空荡荡的,连条狗都没有。

第1章

柳巷深处,晨雾未散。

桑榆将最后一块门板卸下时,东边的天光才刚刚漫过屋脊。京城还在将醒未醒的时辰,空气里浮着露水和隔壁周家铺子飘来的油饼香。

“掌柜的,咱真不放鞭炮啊?”

阿旺抱着一摞粗瓷碗从后厨钻出来,十六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印子。他把碗往桌上一墩,伸着脖子往巷子两头张望——空荡荡的,连条狗都没有。

“不放。”桑榆弯腰将一块木招牌搬到门外。招牌是新漆的,暗红底子上写着三个字:忘忧馆。字是她自己写的,不算好看,但一笔一划都带着劲儿。她退后两步看了看,弯腰把招牌往左边挪了半寸。

“人家开张都放鞭炮,图个红火……”阿旺嘟囔着,还是乖乖去后厨搬桌椅了。

桑榆没有接话。她蹲下身,将一口黑砂锅架在门口的小泥炉上。砂锅是老物件,锅沿磕了两道豁口,锅身被经年的火舔出一层温润的光。这是祖父留下的。她往里倒了半锅清水,抓了一把糯米,又捻了几粒干桂花撒进去。

火折子凑上去,炭火舔着锅底,咕嘟声从锅里长出来。

三个月前,祖父走了。

走之前的那天傍晚,老爷子忽然精神好了许多,让她扶着坐到灶台边,看她做了一道酒酿圆子。他吃了大半碗,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上锁的木匣子,塞到她手里。

“去京城。”他说,声音沙得像砂纸,“等哪天……你做的菜让人哭了,再打开它。”

桑榆那时候不懂。她想问,祖父却已经偏过头去,看着窗外那棵歪脖子枣树,像是睡着了。

三天后,祖父真的睡着了。

她把老屋卖了,带着阿旺——这个在镇上混饭吃、被她一碗红烧肉收编的孤儿——走了半个月的路,在京城这条不起眼的巷子里盘下了这间铺子。

炭火旺起来,糯米的香气被热气托着,软软地漫进晨雾里。

桑榆拿长勺搅了搅锅,手心里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这种感觉从小就有,做菜的时候偶尔会来,像是手里握着个暖和的小太阳。祖父在世时从不让她对外人说,只叮嘱过一句:“手热的时候,心要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掌纹清晰,没有异样。但那热度比往常都要明显,从掌心一路蔓延到指尖,又从指尖流回锅里。

酒酿圆子的甜香更浓了。

第一个客人,是日上三竿时来的。

阿旺已经趴在桌上打了第三个哈欠,桑榆正用抹布擦着本就干净的灶台。巷子里人来人往,偶尔有人往忘忧馆的方向看一眼,目光掠过那面朴素的招牌,又匆匆移开了。

然后赵大娘走了进来。

她大概五十六岁,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的靛蓝布衫洗得发白,但浆洗得挺括。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绷着,从脊背到下巴都透着一股不肯松懈的劲儿。

“来碗酒酿圆子。”

她在靠门的桌边坐下,没怎么看墙上的菜单。点完就盯着桌面,像是在出神。

桑榆应了一声,转身盛了一碗端过去。白瓷碗里,糯米圆子浮在清亮的米酒汤里,桂花的碎金点缀其间,热气袅袅。

赵大娘拿起勺子,舀了一颗圆子。

圆子入口的瞬间,她的手停住了。

桑榆正要去擦另一张桌子,余光瞥见这个动作,脚步顿了一下。她看见赵大娘的勺子停在半空,看见那布满细纹的手开始发抖,看见一颗泪珠子毫无预兆地从赵大娘的眼眶里滚下来,砸进碗里。

然后是第二颗。

“妞妞……”

赵大娘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轻又碎,像是怕惊破什么似的。

“娘在这儿……妞妞别怕……”

她忽然把勺子一放,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哭声被掌心闷住,变成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呜咽。

阿旺吓得从凳子上弹起来,手足无措地看向桑榆。桑榆快步走过去,轻轻蹲在赵大娘身边。

“您……”

“我看见了。”赵大娘猛地抓住桑榆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我吃第一口的时候,看见了妞妞——她才五岁,穿着红袄子,扎两个小揪揪,在灯会上冲我笑……十五年了我都记不清她长什么样了,可我刚才看见了,清清楚楚的……”

她哭得说不下去。

桑榆握着她的手,没有说话。

后厨传来的咕嘟声填满了沉默。

赵大娘叫赵翠兰,住在柳巷后面的甜水胡同。十五年前的元宵灯会,她五岁的女儿妞妞走失了。她和丈夫找了十五年,从京城找到周边州县,又从周边州县找回京城。丈夫三年前走了,临死前还攥着女儿小时候穿过的红袄子。

“我连她的模样都快忘了。”赵大娘擦着眼泪,声音还在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可刚才……她就站在我眼前,笑得跟小太阳似的。那么清楚,跟真的一样。”

她又低头看碗里的酒酿圆子。圆子已经凉了,浮在碗里,安安静静的。

“姑娘,你这是什么做法?”

桑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做法?就是祖父教的,最寻常不过的酒酿圆子。糯米粉和水的比例、酒酿发酵的天数、桂花的用量——每一个步骤她都烂熟于心,闭着眼也能做出来。

可赵大娘看见的幻象,她解释不了。

手心的热度已经退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流走了。

“我也不知道。”她老实说。

赵大娘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站起来,从袖子里摸出几文钱放在桌上。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眼睛还是红的。

“姑娘,你这馆子叫什么?”

“忘忧馆。”

“好名字。”赵大娘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东西,“我明天还来。”

赵大娘走后,阿旺憋了半天的话终于炸出来。

“掌柜的!她、她刚才说的那些——你听见了吗?她吃了你的圆子看见了女儿!你做的菜能让人看见东西?”

“小声点。”桑榆按住他的肩膀。

“可是——”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桑榆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平平无奇,掌纹干干净净,跟寻常人的手没有任何区别。但方才那股热度,以及热度退去后的空虚感,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想起祖父的话:等哪天你做的菜让人哭了,再打开木匣子。

桑榆快步走进后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木匣子。

匣子不大,比她的手大不了多少,紫黑色的木料,上面挂着一把铜锁。她试过好几次,锁是锁死的,没有钥匙。祖父走之前把钥匙也带走了。

她把匣子翻过来。底部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像是用指甲一点一点划出来的。她凑到窗边辨认——

“不到时候,勿启。”

是祖父的字迹。

桑榆把匣子重新塞回枕头底下,深吸一口气,回到了前面。

下午又来了几个客人。

隔壁杂货铺的周掌柜来了,要了一碗阳春面,吃完后连声夸好,但什么幻象也没看见。周掌柜拉来的布庄陈老板也来了,点了一份红烧肉,吃得满嘴流油,直说下次还来,但也只是吃出了肉的软糯。

还有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叫许文翰,听说这家新开的馆子“有点意思”,特意绕路来尝。他要了一碗素面,吃完后皱着眉放下筷子:“面是好面,但也仅此而已。”

桑榆把每个人的反应都默默记在心里。

不是每道菜都有效。不是每个人都会看见东西。

赵大娘为什么能看见?那个叫许文翰的书生为什么看不见?

她想起做酒酿圆子时手心的热度。那热度比给周掌柜做阳春面时热得多,比给陈老板做红烧肉时也热。像是灶膛里的火,有时只是温着,有时却猛地蹿起来。

她取出一个空账本,翻到最后一页,开始写字。她没有写账,写的是今天的观察:

“赵大娘,酒酿圆子,看见女儿。做菜时手心热。”

“周掌柜,阳春面,无。手心微温。”

“陈老板,红烧肉,无。手心不热。”

“许书生,素面,无。手心凉。”

她看着这几行字,总觉得有什么规律藏在里面,但她现在还看不清。

黄昏来得很快。

柳巷被夕光染成橘红色,青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短短的影子。桑榆正准备让阿旺收桌椅,巷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寻常的脚步声。

是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种节奏上,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阿旺正要迎上去招呼,刚迈出一步就僵住了。

一个男人站在忘忧馆门口。

饕餮小娘子by佚名免费阅读,这本书脑洞清奇,脱离套路,备受广大书友追捧,值得一看哦。

相关文章